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半夜寒凉,我随意披着一件外套,双目无神地倚靠在紫藤园中的长椅上。
不知过了多久,脚步声越来越近。
徐观南散漫地坐在我身旁,「睡不着?」
我调整了一下姿势,强颜欢笑。
「没有,我就是今天提起叶祁安,想到以前不好的事,害怕做噩梦。」
「你知道的,他不仅跟踪我,他还威胁我。」
徐观南的手臂从我背后绕过去,强迫我的头靠在他的肩侧。
「都过去了,他已经死了,别怕,我在这儿呢。」
是啊,都过去了,他死了,你怎么还没死。
我轻叹一声。
「是啊,他死了。」
我的指甲不知不觉嵌入他的腰肉,他顿了一下,大概觉得我很兴奋。
「浅浅,我也算是为你报仇了。」
「嗯?」
我惊异地坐直身体,撇过脸看他。
徐观南的眼睛柔情似水,握住我的手揣入怀中,声临其境地讲起来:
「莹莹还在国内的时候,心血来潮想去飙车,需要找个人来当路标。」
「那小子看着就不像个好东西,还好莹莹歪打正着,挑选了他。」「你不知道,他死的时候内脏大出血,躺在地上一动不动。」「那天雨又大,胡乱拍打在他脸上,他死得很痛苦,你开不开心?」
他越说笑意越深,仿佛人命如蝼蚁。
我瞳孔一震,嘴巴张成了o字形,颤抖着声音问:
「所以,你们是故意撞死他的?」
徐观南「嗯」了一声,「是他活该。」
多余的光映照在他的脸上,他的表情怡然自得。
我逐渐把头伸过去搭在他的肩上,咬紧牙关,眼中淬满了想把他抽皮扒骨的恨意。
我那么辛苦,才把脆弱的叶祁安变成一个有棱角的人。
一时兴起就剥夺了他生存的权利?你们是真该死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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