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佳的爸爸在区教育局,副局长。
我以为一切都安排好了。
直到今天下午。
走廊上有脚步声。
门被轻轻推开,一个年轻女老师探进头。
校长,区里的周局来了,在会议室等您。
马上。许正和冲她点点头,然后转向我。
远山,你看我这儿还有事。
要不这样,你回去再考虑考虑?
他顿了一下。
或者,我听说城东的明远小学也还行,虽然远了点。
明远小学是一所普通公办,和培英完全不在一个层次。
他把这四个字说得很随意,好像在推荐一家还过得去的饭馆。
悠悠在外面等我。我说。
他笑了笑,没接话。
我转身推门出去。
走廊很长,两面墙上贴满了奖状和锦旗。拐角处有一面荣誉墙,最大的那张照片就是远山楼剪彩。我站在正中央,剪刀举在红绸带上,许正和在旁边,笑得合不拢嘴。
悠悠蹲在走廊尽头,正踮着脚看墙上的照片。
爸爸,这个人是你吗?
她指着剪彩照片里的我。
是。
那这个楼是你盖的?
是。
她歪着头想了想。
那为什么你盖了楼,他们还不让我上学呀?
我蹲下来,摸了摸她的头。
谁说不让你上了?
我看见了。她抿着嘴。那个许伯伯说话的时候一直在笑,但是他不高兴。
你怎么知道他不高兴?
幼儿园的王老师也会那样笑。每次她那样笑,就是要说不行了。
我牵着她的手往外走。
校门口的石碑上刻了八个字,诚信立学,有教无类。
有教无类。
我回头看了一眼。
校长办公室的窗户里透出灯光,隐约能看见许正和正和谁握手,热络的、真正高兴的那种。
悠悠拽了拽我的袖子。
爸爸,我们走吧。
门卫老赵从值班室追出来。
他在培英干了快三十年,认识我。
方总,这就走啦?
我点点头。
他看了一眼悠悠,欲言又止。
方总,有句话我不知道该不该讲。
您说。
他压低了声音:今年特别难进,名额早就定好了。
您光捐楼,没有用的。
什么意思?
现在想进培英,起步这个数。
他伸出三根手指。
三万?
三十万。他又看了看四周。还得找对人,找不对人,给了也白搭。
我没说话。
方总,我不是挑事,您对学校这么好,我们这些老人都看在眼里。
他叹了口气。
但现在的培英,跟以前不一样了。许校长他,也不一样了。
悠悠抬头看我,她听不懂这些话,但一直盯着我的脸。
谢谢老赵。
我牵着她走了。
回家的路上,她在后座睡着了。
手里还抱着那个印着培英校徽的新书包,是我上周给她买的。
红灯的时候我看了看后视镜。她歪着头,嘴巴微微张着,睡得很沉。
手机震了。
许正和的消息。
远山,刚才忙,没来得及细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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