见二皇子发话。
不忍的,不敢的,都排着队过来。
抿着唇,咬紧牙。
落下一鞭又一鞭。
我的五脏六腑仿佛被火烧着。
血像流不尽似的。
把身上的白衣都染成了墨红色。
轮到沈云姝了。
她攥紧鞭子,迟迟不动手。
哆嗦着回头:“殿,殿下…他流了好多血…是不是快不行了…”
我用尽浑身力气睁开眼,对上她惨白的脸。
催促:“快打吧打完,你们一起下地府。”
沈云姝脸上闪过一丝幽怨。
“你就这么恨我?恨到要咒我死?”
她这幽怨来的莫名其妙。
难道指望我知晓真相后,还和以前一样爱她吗?
她用鞭子挑起我的下巴。
“我承认,当初是算计了你。”
“可这么多年,我在你们陆家当牛做马,还给那死老太婆守孝,很仁至义尽了!”
当牛做马?
自从她嫁给我,脏累活从没让她沾过。
她嫌井水冰,我便每天挑水烧热,给她洗脸篦头。
她体寒怕冷,到了夜里,我一边写字,一边把她的脚捂在胸口暖着。
她不爱做女红,我便学着做,缝了拆拆了缝,学会了给她做一年四季的衣裙。
而我娘,比我更疼爱她。
老宅卖掉之后,宁愿自己睡柴房,也要把正屋给她睡。
连鸡蛋都不舍得吃,却给她杀鸡煲汤。
甚至在她生病时,走一天一夜,到京郊庙里祷告想代她受罪
我不指望她感激。
但至少不该这么恶毒。
大概她这样的人,心是捂不热的。
我扯了扯嘴角。
她有些恼,抬手抽了我一鞭子。
“别这么看着我!”
“我不欠你什么!”
“的确,你很好,可好人在这世道是混不出名堂的!每天只会窝囊地写字卖字,靠你赚的那几个铜板,我什么时候才能过上好日子?”
“人人都笑话我是歌伎生的庶女,配不上清风朗月的陆大才子,说你年少中举前途光明,怪我败家拖累了你。”
“可粥里连米粒都看不见的日子,她们谁能过得下去?”
“那些贱人,无非是贪慕你的才情,样貌。才情,样貌有什么用?能买来锦衣玉食吗?”
“如今我离开,你是最没资格怪我的!没资格!”
她越说越激动。
鞭子发狠地往我身上招呼。
我都不知道,她心里藏着这么多怨。
可为什么不说呢?
为了成全顾玄烈的算计吗?
那还真是深情。
为了他,委屈自己这么多年。
我张张嘴,发不出声音。
身上好冷。
又喷出一大口血。
血沫子溅到沈云姝脸上。
她挥起的鞭子僵在半空中,眼中闪过一瞬的慌乱。
顾玄烈讥笑:“陆陵,是不是男人?挨了区区一百鞭就不行了?”
二皇子摆手:“把这不中用的东西丢到柴房去,碍眼。”
一直没说话的明阳郡主突然开口:“还是请个大夫给他治伤吧,伤势这么重,万一死了怎么办?我可不想在自己的宴会上闹出人命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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