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婉的状态比苏清更惨烈。
得知顾辰的真面目,又看了顾言的日记,巨大刺激让她本就脆弱的身体彻底崩溃。
她突然捂住右侧腹部,发出一声痛苦的惨叫,整个人蜷缩在地,疼得满地打滚。
“疼我的肝”
当年移植了顾言半个肝脏,虽度过危险期,却需要精细调养。
这些年,只要她稍有不适,顾言就会整夜整夜守在她床前,按摩、熬药,甚至偷偷抽自己的血去化验,只为确保排异反应可控。
可现在,那个呼之即来、挥之即去的“血包”,被她亲手毁了。
医护人员闻声赶来,手忙脚乱把林婉抬上担架,送往急救室。
走廊再次安静,只剩下苏清一个人,孤零零跪在解剖室门口。那个骨灰盒安静地放在一旁。
苏清像突然想起了什么,连滚带爬冲过去,一把抱起木盒,颤抖着抠开搭扣。
里面没有完整的头骨,只有几块被烧得焦黑、碎裂的骨头残片。
高利贷的人为了毁尸灭迹,不仅砸碎了我的头,还倒上了汽油。如果不是警察赶到及时,连这几块残片都留不下。
“顾言”
苏清把脸贴在焦黑的骨片上,任由骨灰沾满白皙的脸颊。她魔怔一般,边流泪边喃喃。
“对不起,我不该嫌弃你的戒指便宜,我不该打你”
“你起来啊,你起来再给我做一碗葱油面好不好?我以后再也不熬夜了,我听你的话”
我飘在她头顶,冷漠地看着这副深情的模样。
迟来的深情,比草还下贱。
如果我活着时,她能分给我哪怕万分之一的温柔,我也不会在废弃仓库里,任由砍刀落在身上,连呼救的欲望都没有。
几天后,林婉的抢救结果出来了。
严重急性排异反应,导致剩下的半个肝脏迅速衰竭。
医生下达病危通知书:除非短时间内找到完全匹配的肝源,否则最多只能活一个月。
而这个世界上,唯一和她完美匹配、且愿意无条件割肝给她的人,已被她亲手切碎在了解剖台上。
病床上林婉瘦骨嶙峋,脸色蜡黄。
她每天睁开眼第一件事,就是让人把顾言的照片放在枕边。
她抚摸着照片上那个唯唯诺诺、眼神怯懦的青年,眼泪混着药水流下。
“言言,妈妈错了妈妈去找你,好不好?”
一个月后,林婉在极度的痛苦和懊悔中,咽下最后一口气。
临死前,她死死抓着护士的手,嘴里一直喊着顾言的名字。
可惜,我连一个梦都没有施舍给她。
请勿开启浏览器阅读模式,否则将导致章节内容缺失及无法阅读下一章。
相邻推荐:斯人已逝,长见斗牛光焰 恩爱三年,原来我是替身药引 我给的爱,无人认领 她的温柔都给了男闺蜜,我的付出成了理所当然 老公为女兄弟让我滚,亮出批文后我彻底不装了 哥哥的那条语音,烧死了我 她的夜晚属于别人,我的天亮不等她了 失聪三年,我的救赎是一场骗局 他说当我的耳朵,却只让我听谎言 你的随手,我的三年 斯人已逝,惟余斗牛光焰 那枚银杏书签,比我的三年还重 他的温柔都给了女兄弟,我的付出成了理所当然 别给亲戚代购,会变得不幸 看到女友的大冤种观察日记后,我和她姐联姻了 他的夜晚属于别人,我的天亮不等他了 收到一通电话后,我决定不再爱他 姐姐的那条语音,烧死了我 收到一通电话后,我决定不再爱她 丧钟为她而鸣