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沈澜薇的脸彻底毁了。
硫酸的腐蚀性比想象中更甚。
就算做了十几次植皮手术,也再难回到原来的样子。
周泽川去了警局自首,认下了故意伤害沈澜薇的罪名。
法院判了他三年。
临服刑前,他把公司暂交给了合伙人。
我和妈妈在f国南部找了个鲜为人知的宁静小镇定居。
石头房子和葡萄园,还有一只总爱趴在窗台晒太阳的橘猫。
日子过得很慢。
慢到我常常忘记,曾有个叫周泽川的男人爱我如生命。
f国哪儿都好,就是爱下雨。
和江城不一样,这里的雨细细密密,扑在脸侧像小猫舌头在舔舐。
每到这种天气,我就会去镇子中心的咖啡廊坐坐。
喝一杯不加糖的拿铁,看雨水顺着屋檐滴落。
那天我推开门,抖落伞上的水珠。
抬眼就看见了角落里的那个人。
他瘦了很多。
头发剪短了,下巴的线条比从前更凌厉。
穿着件深灰色风衣,手里捧着杯冒热气的拿铁。
看见我的瞬间,他愣住了。
手里的咖啡晃了晃,差点洒出来。
我也愣了一瞬,然后笑开。
“好巧。”
他张了张嘴,最后也只挤出两个字。
“是啊好巧。”
我端着咖啡坐到他对面,雨声把沉默填得很满。
“什么时候出来的?”
“上个月。”
“怎么找到这里的?”
“没。”
他低头搅了搅咖啡,“随便买的机票,想找个没人认识的地方待几天。”
我点点头,没再追问。
窗外的雨越下越大,砸在廊檐上噼里啪啦的。
“澄澄。”
他突然开口,声音很轻。
“嗯?”
“你的头还疼吗?”
我一怔,下意识摸了摸额角。
疤痕还在,凹凸不平的,藏在新长出来的碎发里。
“不疼了。”
他眼眶红了一下,又很快压下去。
“那就好。”
我们都没再说话。
咖啡凉了,雨还在下。
临走时他在门口叫住我。
“温澄。”
我回头。
他站在雨幕里,风衣被淋湿了大片。
嘴唇动了动,最终只是笑了笑。
“没什么。”
“路上慢点。”
我也笑了笑,撑开伞走进雨里。
没有回头。
身后隐约传来咖啡廊的铃铛声,混着淅淅沥沥的雨。
像极了那年江城夏天,少年在耳边说的那句。
隐晦的爱意。
可这次,真的该结束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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