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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唔！”

雾清霜手指陡然攥紧，抬手想要推开他，却被他按住。

药味瞬间弥漫在口中。

雾清霜红着眼，手握着拳头捶在他的肩膀上。

但他压根感觉不到痛，强势地堵住她的嘴，直到她不得不咽下去！

“咳咳”

雾清霜一边咳着，一边狠狠瞪着他。

萧瑾玄却抬手摩挲着她的唇瓣，弯了弯唇：“好阿雾，喝了药，软骨散的药效就解了。”

雾清霜动了动手指，果然恢复了力气，但她撇过头，不愿看他一眼。

萧瑾玄眼底暗了暗，起身，走了出去。

很快，他又折返了回来。

他的褪去了上衣，后背上背着布满尖刺的荆条，来到了她的面前。

“阿雾。”

他把荆条递到了她的身边。

雾清霜皱了皱眉：“什么意思？”

“从前种种，都是我的过错，是我负了你，是我伤了你，所以我向你认错。”

萧瑾玄嗓音低哑，“你所受的那些痛，那些苦，我全都还给你。”

她盯着他，只觉得可笑：“你以为这样就能弥补？”

“不是弥补。”

他抬眸，眼里满是悔意，“是我对你的亏欠”

话音未落——

啪！

雾清霜直接抄着荆条，狠狠抽在了他的身上！

萧瑾玄闷哼一声，脊背绷直，却硬生生忍住，一声不吭。

但雾清霜没有丝毫留情。

第二下，第三下

啪！啪！啪！

荆棘尖刺划破他的身体，勾着他的血肉，伴随着血腥味弥漫开，触目惊心。

萧瑾玄始终跪得笔直，连躲都没躲一下。

直到荆条都打断，他全身上下早已没一块好肉，鲜血顺着衣角滴落在地板上。

他终于踉跄了一下，握住了雾清霜的手。

“怎么，后悔让我打了？”

雾清霜冷笑了一声。

萧瑾玄摇了摇头，心疼地用唯一干净的指尖去搜揉她被荆条磨红的虎口：“手疼吗？”

雾清霜愣了愣，唇角扯出一抹嘲讽的弧度：“萧瑾玄，你可真贱。”

萧瑾玄眼底闪过一抹刺痛，苍白的脸勉强露出一个笑容：“只要能向你忏悔，无论你说什么，我都会受着”

说完，他像是被彻底抽空了所有的力气，重重倒在地上。

鲜血在他身下蔓延，洇湿了地毯，像一朵朵盛开的红莲。

雾清霜站在原地，看着满地的血，内心却再也没有了任何波澜。

她以为她会对他充满恨意，歇斯底里，但真正到了这一刻，反而没有了任何情绪。

只因为这个人于她而言，已经彻底不重要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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