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2章南下_绝代佳人之林乐音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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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十二章南下

林月音的伤养了两个月才好。这两个月里，张文远每天都来看她，给她带吃的，带报纸，陪她说话。他发现，她其实很爱笑，只是很久没有笑过了。

“张警探，你为什么对我这么好？”有一天，她忽然问。

张文远愣了一下，然后说：“因为你是我的案子。”

林月音笑了：“就因为这个？”

“还因为……”他犹豫了一下，“你是个好人。”

林月音的笑容消失了。她沉默了很久，然后说：“张警探，我不是好人。我做了很多坏事。”

“你做了什么坏事？”

“我编造了宝藏的传说，让李长青、赵德发、林书远互相猜忌。我知道他们会为了宝藏争得头破血流，甚至会sharen。可我还是做了。”她的声音很轻，像是怕惊动了什么，“我恨他们，恨他们的祖父害死了我的家人。可我知道，他们其实是无辜的。他们不知道那些事，他们只是贪婪。”

“贪婪，就是最大的罪。”张文远说。

林月音抬起头看着他，眼睛里有一种他从未见过的光。

“张警探，你知道吗？在北平的时候，我每天晚上都睡不着。我一闭上眼睛，就看见我父亲的脸。他死的时候，眼睛睁得大大的，看着我，像是在说——报仇，报仇。可我不知道，报仇之后，我该怎么办。”

“你现在知道了？”

林月音点了点头：“我想去广州。”

“广州？为什么？”

“因为那里还有我要找的人。”她的声音很坚定，“我的复仇，还没有结束。”

张文远沉默了很久。他知道，他应该阻止她。她这是在犯罪。可他说不出口。因为他知道，她没有别的选择。仇恨，是她活下来的唯一理由。

“你要小心。”他最后只说了这一句。

林月音笑了，那笑容里有感激，也有决绝。

“张警探，谢谢你。”

第二天，她离开了上海。张文远送她到码头，看着她上了一艘去广州的船。船开了，她站在甲板上，冲他挥了挥手，然后转身走进了船舱。

海风吹过来，带着咸腥的味道。张文远站在码头上，看着那艘船越来越小，最后消失在天水相接的地方。

他知道，他可能再也见不到她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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