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边是抑制不住的期待,想象着娘亲温柔的眉眼、兄长爽朗的笑声,那些场景在脑中不停回放、描摹画面,此刻都在脑海里鲜活起来;
另一边却是沉甸甸的害怕,怕这突如其来的暖意只是镜花水月,怕自己笨拙得学不会回应,更怕这份陌生的情分,
和爷爷那种带着岁月沉淀的、沉默的守护,根本不是一回事。
爷爷的关心是冬日里晒着太阳的暖,是无论走多远回头都在的岸,可娘亲兄长的爱呢?
会是甜的吗?会是烫的吗?白莯媱抿着唇,连呼吸都放轻了几分,生怕惊扰了心底那点小心翼翼的憧憬。
连慕容靖站在身侧,都都浑然未觉,目光死死焦着在那辆缓缓驶来的马车之上。
车轮碾过青石板路,发出咯吱的声响,一下下敲在我的心尖,近了,更近了!
当马车稳稳停在面前,随行的小厮躬身禀报:“启禀王爷,人已带到!”
慕容靖微微颔首,侧头朝白莯媱看来,可白莯媱早已按捺不住,声音都在发颤:“娘!哥哥!弟弟!”
马车内一片死寂,没有丝毫回应。
白莯媱攥紧了衣袖,指尖泛白,又扬高了声音,带着哽咽喊道:“娘!是我啊,我是媱媱!女儿来接你们了!”
话音未落,白莯媱便三步并作两步冲上前,一把掀开车帘。
眼前的景象,却让她如遭雷击,浑身血液瞬间冻结!
车厢角落里,白大壮紧紧抱着昏迷的白小壮,兄弟俩缩成一团,满身尘土,一双眼睛里写满了惊恐与警惕,像只受惊的野兽。
而车厢中央的软垫上,静静躺着的妇人,面色蜡黄,骨瘦如柴,身上的粗布衣衫早已洗得发白,此刻双目紧闭,胸膛毫无起伏,竟是早已没了生息!
“娘——!”
一声凄厉的哭喊冲破喉咙,白莯媱眼前一黑,踉跄着跌坐在马车旁,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般滚落,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狠狠攥住,痛得几乎无法呼吸。
头痛欲裂,像是有无数根钢针在太阳穴里狠狠扎着,疼得眼前阵阵发黑。
白莯媱下意识地抬手,一下下用力敲打着自己的头颅,指节撞在额角,传来钝钝的痛感,却压不住那股几乎要将她撕裂的钝痛。
“娘……娘……”破碎的呜咽从齿间溢出,眼前不断闪过前世母亲温柔的笑脸,和此刻马车上那张毫无生气的脸,两幅画面交织重叠,搅得白莯媱心口和脑袋一起疼。
慕容靖察觉到我的不对劲,温热的手掌突然覆上我的额头,指尖带着微凉的触感,他沉声道:
“别敲了,你这样会伤了自己。”
白莯媱却像是疯了一般,猛地挥开他的手,力道之大让他都踉跄了一下。
“滚开!”白莯媱嘶吼着,眼眶通红。
“都是因为你!若不是你把他们带到这里,我娘怎么会这样,我当初就是瞎了眼,怎会抛弃家人跟你一起走?”
话未说完,一口腥甜涌上喉咙,白莯媱猛地咳出一口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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