红烛高燃,帐暖生香。
喧嚣散尽,新房内只剩一片静谧。
闻远铮的动作很轻,带着一种近乎虔诚的小心翼翼。
他解她繁复嫁衣的系带时,指尖甚至有些颤。
“疼吗?”他低声问,呼吸拂过她耳畔。
江映秋轻轻摇头,脸颊绯红,闭着眼不敢看他。
她能感觉到他灼热的视线始终流连在她脸上,带着失而复得的珍重。
汗水交融间,他一遍遍低唤她的名字。
“映秋……”
“我在。”
“映秋。”
“嗯。”
简单的应答,却奇异地抚平了彼此心中最后一丝不安。
结束后江映秋累极了,在他怀中沉沉睡去。
确认她呼吸变得均匀绵长,闻远铮才轻轻抽出手臂。
他眷恋地凝视她片刻,俯身,极轻地在她眉眼间落下一吻,为她掖好被角,这才悄然起身。
披上外袍,他脸上的温柔瞬间褪尽,眼底覆上一层寒霜。
他无声地走出新房,掩上门。
后院厢房。
傅珩被反绑着手,口中塞着布团,形容狼狈。
他试图挣扎,却被两名面无表情的锦衣卫死死按在椅子上。
门被推开,闻远铮踱步而入。
他抬手示意,一名锦衣卫扯掉了傅珩口中的布团。
“闻远铮!”傅珩嘶声低吼,“你强夺人妻!卑鄙无耻!”
闻远铮负手而立,居高临下地看着他,眼神淡漠。
“强夺?”他话语讥讽。
“傅大公子莫非忘了,放妻书是江氏亲自向傅老太君所求。你与她,早已一别两宽。”
“至于人妻……在本指挥使奉旨完婚的大喜之日,擅闯府邸,惊扰圣驾钦点的诰命夫人。”
“傅珩,你可知这是死罪?”
傅珩浑身一僵,脸色白了白:
“我是来接她回家!她只是一时赌气!她爱的人是我!”
“爱你?”闻远铮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,缓步上前,逼近他。
“爱到替你心尖上的明月操持婚事,爱到将嫡出长子拱手让人,爱到被你构陷毒杀流民、公堂之上受拶指之刑也无怨无悔?”
闻远铮每说一句,傅珩的脸色就惨白一分,到最后已是面无人色。
这些被他刻意忽略、或认为理所当然的往事,被如此血淋淋地揭开,让他无处遁形。
“不……不是这样……”他徒劳地辩解,声音发颤。
“我当时……我只是……明月她身子弱,禁不起……”
“所以她禁得起?”闻远铮猛地打断他,眼中戾气一闪而过,“她就活该被你如此作践?”
他俯身,语气森然:
“你今日是送上门来,求我杀你,好全了你对她这番情深义重?”
傅珩被他眼中的杀意骇得浑身发冷,再也说不出一个字。
闻远铮直起身,冷冷地扫了他一眼,像是在权衡。
片刻后,他挥了挥手,语气恢复淡漠:
“罢了。今日是我大喜之日,见血不祥。”
“况且,杀你,脏了我的手,也玷污了她的良辰。”
他转身,朝外走去,只留下一句冰冷的命令:
“传话江南傅家,管好自家疯狗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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