4_在麻风村当了三年狗，回家后我杀疯了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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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看着地上那个被踩扁的馒头，肚子里的肠子像是绞在一起，剧痛无比。

那种长年累月的饥饿感，是一种能吞噬理智的本能。

我四肢着地爬过去，颤抖着手捡起那个馒头。

李红秀在窗外笑得花枝乱颤，月光照在她那张精致的脸上，像个画皮的女鬼。

“吃啊，快吃啊。这可是妹妹赏你的。姐，三天后就要做手术了。”

“医生说了，这次不是换一个肾。如果你身体太差，可能要两个都摘下来给我也说不定。反正你是疯子，死在手术台上也没人怀疑。死亡证明都开好了，理由就是并发症。”

“你就安心去死吧，你的一切，以后都是我的了。”

李红秀说完，得意地关上了窗户。

我手里紧紧攥着那个脏馒头，送到了嘴边。

还有三天，我就要彻底变成一具尸体，连最后一点价值都要被榨干给这个仇人。

我想起在麻风村，那个活活打死的老疯子。

他临死前，满嘴是血，瞪着眼睛，抓住我的手说：

“丫头，想活命，就得比鬼更恶。善人死得早，恶人活千年。你要咬断他们的喉咙，喝他们的血，你才能活！”

我的身体停止了发抖。

那双浑浊、惊恐、涣散的眼睛里，慢慢聚起了一点光。

我把手里的脏馒头塞进嘴里，用力咀嚼。

第二天一早，柴房门开了。

李建军端着一碗剩饭走了进来。

“吃饭了，疯狗。”

他骂骂咧咧地把破碗往地上一扔，汤汁溅了一地。

我安安静静地跪在稻草上，双手放在膝盖上，慢慢地抬起头。

乱发后面，我的眼睛直勾勾地盯着李建军。

然后，我咧开嘴，露出一个诡异的笑。

“哥，我想洗澡。”

我开口了，声音嘶哑，却不再是那种含糊不清的疯话。

李建军一愣，似乎没反应过来。

“你说什么？我想洗澡。”

“我想干干净净地给妹妹救命。身上脏，妹妹用了我的腰子，也会变脏的。”。

他冷哼一声，眼神里带着一丝鄙夷。

“算你识相，吓傻了反而听话了，让你洗干净点，别把手术台弄臭了。”

李建军转身往外走。

我盯着他的后背。

我从稻草堆下面摸出一块昨晚磨了一夜的瓷片。

我把瓷片藏在袖子里，掌心被割破了也不觉得疼。

舌尖舔过牙齿，尝到了血腥味，这味道，真甜。"}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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