变故是在一个月后发生的,我正在看一份无关紧要的报表,内线电话突然响起。
是助理小林,声音失了往日的平稳,急促的说:
“舒总,不好了!财务部刚来电话说账户没钱了,今天安排的货款都付不出去!”
我握着听筒,指尖冰凉,声音却奇异地平静:“具体什么情况,说清楚。”
“账上一分钱也没有了!”
小林的声音带着哭腔:
“财务那边查了,是前两天赵总说有个合同签订付款比较急,就把公章什么的全都拿走了……”
我的手顿时攥紧了手机。
果然是这样,我早就知道赵哲会下手,只是我没想到他动作居然这么快,才一个月就忍不住了。
放下座机,我拿起私人手机,找到那个早已烂熟于心的号码拨了过去。
忙音。再拨,还是忙音。
我冷笑一声,换了个手机号码拨了过去。
这次,响了几声后,被接了起来。
背景音很安静,隐约有舒缓的音乐,像是在某个高档场所。
赵哲的声音传来,不再是往日刻意伪装的温和,而是带着一种毫不掩饰的得意,甚至有几分醉意:
“哟,舒总,怎么想起给我打电话了,公司不忙吗?”
我开门见山,声音因为压抑着翻腾的情绪而微微发颤:
“赵哲,公司账户上的钱是不是你转走的?”
电话那头静了一秒,随即爆发出毫不掩饰的张狂笑声:
“哈哈哈哈哈……舒乔,你现在才反应过来,是不是你那个蠢货助理告诉你的?”
他的笑声刺耳极了。
“你什么意思?”
我强作镇定,但声音里的慌乱恰到好处:
“那是公司的贷款,是用于新项目的资金!赵哲,你把钱转到哪里去了?!马上转回来,否则……”
“赵哲的声音陡然变冷,带着明显的嘲讽:
“否则怎样,报警还是告我?舒乔,你拿什么告我,我们这是货款,盖了公章的合同还在我这边放着呢!”
每一个字,都像淬了毒的冰锥一般狠狠扎过来。
他甚至连表面功夫都懒得做了。
“赵哲!你混蛋!”
我失控地对着电话吼道:
“那是一个亿啊!是公司的命!你这么做,公司就完了!银行会追贷,供应商会起诉,员工会闹!你这是要把我逼上绝路!”
赵哲嗤笑一声,语气轻慢又恶毒:
“舒乔,路是你自己选的。当你傻乎乎地签下那份法人文件的时候,你的路就注定了。你不过是我物色到的最合适的一块垫脚石,有钱有人脉。哦对,最重要的是足够蠢!”
他顿了顿,背景音里传来顾晴娇媚的低语,似乎是在提醒他什么。赵哲不耐烦地应了一声,继续对我说:"}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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